“音音……”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可怕,那里面翻涌着一种十二岁的缠音根本无法理解,浓稠到化不开的占有欲。

“嗯?”

缠音刚开口,周宴深忽然松开了握着她的手,转而用双手牢牢钳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迫使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缠音有些觉得奇怪,心跳也莫名地加快。

在她有限的认知里,在只有他们两人的卧室、书房、甚至昏暗的走廊角落,哥哥早已习惯用各种方式将她圈禁在触手可及的方寸之地。

有时是强硬的拥抱,有时是将她按在墙上抵着她的额头,有时只是执着地一遍遍抚摸她的头发……她早已习惯了这种过于紧密,令人窒息的靠近,甚至将其模糊地理解为一种……亲近。

只是,怎么在琴房也开始这样了?

周宴深望着神色单纯的缠音,苍白修长的手指抚上她因疑惑而微微张开的唇瓣,薄唇勾起,“音音,你喜欢哥哥吗?”

“喜欢。”缠音几乎是瞬间就回答了这个问题。

“喜欢……”他缓缓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变得更加幽深可怕,嘴角的弧度越发诡异,“有多喜欢?”

缠音被问住了。

喜欢就是喜欢啊,像喜欢清晨的阳光,喜欢甜甜的糕点,喜欢窝在温暖柔软的毯子里……可哥哥问的“多”,是多少呢?

她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去丈量这种情感,只是下意识地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就是……”

“……就是看不见哥哥,这里……”她忽然伸出细白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心口,眉头微微蹙起,“……会有点闷闷的,不舒服。”

“看到哥哥,这里……”手指又移到唇角,无意识地向上推了推,做出一个笨拙的笑的示意,“……就会自己变得甜甜的。”

缠音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