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条我看不太懂,你教我?”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周宴深所有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那该死的条款上。他看着她一张一合的水润唇瓣……
一股燥热猛地窜遍全身。
他猛地抽走她指尖的文件,随手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缠音在他几乎要吃人的目光中,极轻地笑了一下。
无聊了,总得自己找点乐子。
而最大的乐子,就是看你……为我失控。
……
周宴深举办的婚礼,盛大得近乎奢华,乃至……威慑。
整个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尽数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周家无可撼动的财富与地位。
纯白的玫瑰从教堂门口一路铺陈至仪式台前,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槟与鲜花清甜交织的气息,却又隐隐透着一丝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不像一场婚礼,更像一场加冕仪式,一次对所有觊觎者和旁观者的宣告:
缠音,从此嫁给了周宴深。
缠音穿着由顶尖设计师耗时数月手工缝制的婚纱,层层叠叠的纱幔与璀璨的钻石点缀其间,价值连城。
她挽着周父的手臂,一步步走向尽头那个身姿挺拔、俊美得如同神祇的男人。
每一步,都落在无数或艳羡、或嫉妒、或探究、或了然的目光中。
周父的手臂有些僵硬,脸上维持着得体的笑容,眼神却复杂难辨。
周母坐在第一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却又在旁人回望过来的目光中,回以微笑。
阮枝和贺宇哲坐在周母的身旁,望着缠音走向周宴深,阮枝下意识地倾身,几乎要站起来冲过去,哪怕能做些什么,哪怕……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阻止了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