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景逸。
在得知了周宴深要与缠音结婚的消息,喻景逸顿时就明白了之前的那些打压是从哪里来的。他不知天高地厚的联系了周宴深,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他‘放’了缠音。
缠音的眼眸一动,侧眸望去周宴深的侧脸。
“告诉他,让他死心。说你永远不会看他一眼。”
缠音眼睫颤抖了一瞬,唇瓣微张:“我……我都没有跟他说过几句话……”
“我跟他不熟。”
周宴深的动作并未停下,反而更加过分。
“唔……”缠音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收紧,却被他强横地卡住,动弹不得。
周宴深恶劣地轻笑了一声,“音音,你这么美好,总有不知死活的人想要觊觎你。”
“让这些渣滓的幻想破灭……让哥哥有些安全感,好吗?”
说话间,周宴深的另一只手拨通了电话。
“喂?宴深哥,你难道想通了?”
喻景逸清朗的声音传来。
周宴深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紧紧盯着缠音苍白的侧脸,动作加重了几分。
缠音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却依旧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细微的颤抖:
“喻……景逸……”
电话那头的喻景逸似乎愣了一下:“缠音?你怎么……拿着周宴深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