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漫长的夜。

次日清晨。

缠音醒过来,刚睁开眼睛,就感觉自己似乎被谁抱着。

他……竟然还在?

即使身体有些酸软,但缠音还是立刻挣脱出周宴深的怀抱,她用力推了推他的身体,神情有些害怕。

她慌乱地扭头看向紧闭的房门,仿佛那扇门随时会被推开,压低的声线里充满了惊惶和无措:

“你怎么还在这里?”

“要是被爸爸妈妈看见……”

周宴深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丝毫睡意,显然早已醒来多时。

“看见?”

他微微支起头,看着缠音吓得脸色发白,唇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看见又怎样?”

他拉过缠音纤细的手臂,直接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低着头,高挺的鼻梁蹭着她敏感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着她的气息。

“音音,”他贴着她的皮肤低语,温热的气息带来一阵战栗,“你以为……”

“爸爸妈妈会不知道吗?”

缠音身体猛地一僵,血液仿佛被冻住,连指尖都变得冰凉。

周宴深的语速缓慢,“你以为凭借着他们的精明,会看不出这座宅子里曾今每天都在上演着什么吗?”

他强行扳过她的身体,迫使她面对着自己,不容她躲避地看着她瞬间失血苍白的脸。

“他们不是不知道……”他盯着她剧烈颤抖的眼睫,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他们只是选择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