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彻底一些?”
周宴深强迫她涣散的目光聚焦,望着自己在她眼眸里的身影,薄唇勾起,“音音,你是不是也很喜欢?”
缠音侧过脸颊,脑海里的理智早已消失,白皙的指尖陷入他的手臂,紧紧抓着,一味的说着不要。
“说……”周宴深掐着她的腰,“你喜欢吗?”
见缠音一直不回答自己的话,他故意停了下来。
缠音眼底水光潋滟,却烧起了些怒意,湿漉漉瞪着他。
她咬紧了下唇,将要脱口而出的话语咽回喉咙。
被周宴深强行关在庄园的那些天里,在周宴深在庄园的时候,她几乎每时每刻都被周宴深关爱着。
早已习惯了他。
他故意不上不下,真是恶劣。
周宴深极轻地笑了一声,非但不恼,反而俯身,用鼻尖蹭了蹭她汗湿的鬓角,动作亲昵。
“音音……怎么了?有什么事情需要哥哥帮忙吗?”
缠音侧过脸颊,倔强地沉默着。
“不说?”
“还是没有?”
果然立刻感受到她下意识的挽留。
他满意地喟叹,重新压回,却依旧悬着几分力道,不肯给个痛快,唇贴着她耳廓低喃:“音音……”
“你的行动可比你的话语诚实多了。”
缠音细密的汗水从额头流下,划过精致的锁骨,被周宴深一一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