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健康的爱,应该是尊重与放手,而非掠夺与禁锢。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已然清晰。
然而这番清醒,甚至带着劝慰的话语,落在已经病入膏肓,完全活在自己逻辑里的周宴深耳中,却变成了最致命的毒药。
她在劝他离开她?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瞬间咬噬着他的心脏。
她在把他推给别人?
嫉妒和愤恨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她否定了他倾注全部生命的爱?
这比她亲手拿刀剜他的心更让他痛苦千倍万倍。
“音音……”周宴深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你怎么能……”他缓缓摇头,眼神痛楚地看着缠音,仿佛她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罪人,“你怎么能质疑我对你的爱?”
“你怎么能把我推给别人?”
他另一只手猛地抬起,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看着自己,语气急促。
“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话音刚落,不等缠音有任何反应,甚至不给她丝毫消化这极端宣言的时间,他的薄唇就直接覆盖上缠音有些失去血色的唇瓣上。
他粗暴地碾磨着她的柔软,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其中,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狠戾,掠夺着她的呼吸和所有可能发出的抗拒声音。
缠音的杏眸骤然睁大,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前,却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她就像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孤舟,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场由他掀起的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