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腰肢下意识绷紧,连带着肩胛骨也微微耸起。脚尖无意识地互相蹭了蹭,膝盖微微内扣,却又强作镇定地挺直了背脊。
周宴深的目光沉了下去,像浸了水的墨,沉沉地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空气似乎因他这凝定的注视而变得粘稠。
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微凉肌肤,仿佛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两道目光的轨迹,激起一阵看不见的战栗。
缠音的潜意识告诉她,她和周宴深这样是不正常的,这根本就不是普通兄妹之间会做的事情……虽然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但从孤儿院长大,又被周宴深父母安排过来安抚周宴深的缠音,在这方面从来都是单薄无知的。
缠音……从来只知道依赖哥哥。
周宴深喜欢缠音这副几乎将全身心都交托给他的模样。
他轻笑了一声,似乎是看够了,“好梦,音音。”
说完,周宴深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套房的房门被轻轻关上,灯光被周宴深全然关掉。
周宴深从来以裸睡健康为由要求缠音做这些。
当然……这也是缠音刻意诱导的结果。
总有一些人,自小就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愿意为了这个目的去努力,去筹谋。
读好书,上一个名牌大学,赚很多很多钱……这可能是别人的目的。
但缠音……她想要当周家名副其实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