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不乖。”他低声说,声音暗哑,带着一种危险的压迫感,“哥哥帮你,还要踢我?”

缠音被周宴深这目光看得吓了一跳,眼睫急促地颤动了几下,声音又软又急地解释:“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有些痒……”

从被送到周家,被允许在周宴深旁边待着,十岁到二十岁内,每一天都是这样。

当缠音困了,不,或许说周宴深以为缠音困了,他就会不由分说地将缠音打横抱起,放到属于缠音的床上,替她脱下鞋子……

让她安稳的睡过去。

周宴深凝视着缠音这副乖顺的模样,眼底的幽暗被一种满意的神色取代。

他指腹在她纤细的脚踝上又摩挲了一下,这次动作放缓,带着一种狎昵的意味,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下次不许这样了。”周宴深语气放缓。

“嗯……”缠音小声应着,垂下眼帘,一副知错的样子。

周宴深这才似乎满意了,松开了她的脚踝,站起身,望着坐在洁白大床上的缠音,娇媚可人,又带着一种小动物似的纯白和依赖。

唇角勾起,“睡吧。”

说完,他并没有立刻转过身,缠音也明白他的意思。

她侧过带着些绯红的脸颊,解下雾蓝色长裙衣襟上的扣子,一点一点白皙的肌肤裸露出来,彻底展现在周宴深的面前。

灯光沿着肩线滑落,勾勒出分明却柔和的锁骨线条,细腻的肌肤泛着温润的光泽。

黑色妥帖地包裹着饱满的曲线,起伏间尽是一种克制的丰盈。

腰肢收得极细,仿佛两手就能合握,却在侧腰处勾出两道柔韧的弧度,连接着骤然绽放的臀线。同款的裤边低低地卡在髋骨上,衬得小腹平坦光滑,人鱼线隐约没入边缘。

缠音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贝齿轻咬住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