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向她紧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尖微动，最终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将她按得更紧了些。

“我何时抛下过你？”

缠音眼尾洇出了些许湿痕，在他微凉的衣料上留下浅浅的痕迹。她不敢抬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心虚和蛮不讲理的娇气：

“就是不可以………就是不许抛下……”她似乎也觉得自己这话有些站不住脚，声音越说越小，却又固执地重复着，“……不可以……”

谢承昼是她第一个心生想要与他一直待在一起的人，可他却为了别的原因，就将她抛弃了。

而容璟是第二个人。

她希望容璟能……能一直这样，让她依靠，让她可以肆无忌惮地依赖。

“不会。”他开口，语气带着郑重地承诺，“我从未抛下你，以后也不会。”

他顿了顿，感受到她似乎轻轻抽噎了一下，埋得更深了些。他垂下头，下颌几乎要抵上她散发着淡淡馨香的银发。

容璟开口：“我们……”

“永不分离。”

缠音像是被这承诺烫到，猛地从他怀里退开，手忙脚乱地擦拭眼泪，可泪珠早已滚落在地，化作莹润的珍珠。

她眨了眨湿漉漉的长睫，脸颊绯红，不敢直视他，声音带着几分羞恼：

“缠、缠音知道了……国师，你先出去……”

低头瞥见自己未着寸缕，鲛人虽无太多羞耻之心，可此刻在他面前，仍觉心跳如擂。

缠音推搡着容璟，声音又软了几分：“国师……容、容璟……你先出去好不好？”

容璟被缠音这突如其来的推搡弄着微微一怔，顺着缠音的视线望过去，她的肌肤因方才的亲密而泛着淡淡的粉。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喉结滚动了几下，轻声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