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您怎么了?”

缠音轻声呼唤。

容璟见缠音已经往后退了几步,眉眼低垂,道:“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事情?”

缠音听闻,连忙打起精神,生怕容璟去参加宴会转而丢弃她。

她急切地将那封奏折再次举到他面前,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湛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不容拒绝的坚持:

“我也要去。”

“去这个……什么宴会!”

容璟眼神一凝,“为什么?”

难道……她现在还想着去见那谢承昼不成?

皇帝并无正宫,贵妃便是实际上的后宫之主,她的寿宴,但凡有点野心的皇子,谁会缺席?

缠音没有意识到容璟已经误解了她,她也只是仰着头看着他。

“我……我不想一个人被留在这里。”

“国师……您每次出去,都要好久好久……这里好大,好安静……只有我一个人……”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声音哽咽着,充满了被抛弃的恐惧,“水轩也好,主殿也好,都好冷……您不在的时候,特别特别冷……”

“我害怕……”

她终于将最深的不安说了出来,哭得身体微微发抖,“我怕您去了那么热闹的地方,见了那么多人……就不会再记得回来了,就不会再要缠音了……”

“您别丢下我一个人……带我一起去好不好?我保证乖乖的,绝不惹麻烦……求您了……”

地上叮咚响的鲛珠敲击着容璟的心弦,也击碎了容璟关于谢承昼的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