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人拽回怀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胡闹!若是不爱,何必费尽心思将你留在身边?”

缠音直接甩开了崔令珩的手,低垂着脑袋,任凭崔令珩怎么哄也没有抬起头。

崔令珩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行为气得发笑。

他自是爱她的。

但她就不一定了,她怕自己生气,所以才这般倒打一耙。

崔令珩心中完全明白缠音此刻的心情。

他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人稳稳按在冰冷的门扉上。

金光流转,映照着她有些惊惶的脸颊。

“既然已经讨论爱不爱了……”

他低头狠狠吻住那两片还在颤抖的柔软唇瓣,这个吻带着惩罚般的力度,却又在触及她咸涩的泪水时莫名放轻。

直到感受到她缺氧般软在怀里,才缓缓松开。

“这样,”崔令珩喘息着,声音沙哑,目光如炬地锁着她迷离的水眸,“算不算爱?”

他仿佛急于向那无形的规则证明着什么,又像是在逼问着自己和她。

“还是非要……”

他话音未落,突然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寝衣,心跳如擂鼓般震着她掌心。

“剖出这颗滚烫的心给你看,你才肯信?”

缠音的耳尖红透,但接吻过后,还是下意识侧过脸颊,避开他那过于灼人的视线。

声音带着一丝逃避,娇嗔道:“妾……妾不管……谁要看你那什么心……”

崔令珩望着她这副明明意动却还要嘴硬的模样,又瞥了瞥门扉上的金色流光,指腹轻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