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权衡之下。

她转过身,姿态柔弱回到崔令珩身前,主动将微微发抖的身体依靠进他的胸膛。

抬起一张梨花带雨、泫然欲泣的小脸,声音带着哭腔和全然的依赖,仿佛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夫君……”她软软地唤道,泪珠恰到好处地滚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我们是不是触怒了哪路神明?还是中了什么邪术?”

“妾好怕……我们会不会永远都出不去了?”

她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完全被动,受惊无助的弱者。

“那上面说的不相爱,便不出六个字,是什么意思?”

他指尖抬起她的下颌,声音低沉而缓慢:“神明?邪术?或许吧。”

“但眼下,它只认‘相爱’二字。”

崔令珩的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角,动作近乎温柔,眼神却锐利如刀。

“音音,你方才的眼泪里……”

“有几分是怕这门永不开,有几分是怕我信了这‘不相爱’?”

缠音被他这一句话说得一愣,好似被伤透了心,“夫君,你是什么意思?”

“你在怀疑妾不爱你?”

“不,你不是怀疑妾不爱你,你是怕妾怀疑……”

缠音的唇瓣颤抖着,好似想到了什么令人伤心的事情。

“难道……夫君你不爱妾?”

缠音泪眼朦胧地望着崔令珩,还不待他做出反应,便先从他的怀中走了出来。

她的肩膀微颤,哭泣着:“也是……妾曾经是晏微的正妻,夫君又是被母亲下药,所以才与妾有了肌肤之亲……不爱妾很正常……”

崔令珩被她反将一军,眼底闪过一丝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