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他微凉的薄唇便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印在了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瓣上。

“不许你戴崔晏微给你买的。”

缠音回过神,脸颊微红,娇嗔地望着崔令珩:“你怎么知道那是晏微买的?”

她从未提及过那簪子的来历。

崔令珩视线躲避了一会,随即解释道:“在灵堂之时……我见你……即便那般伤心欲绝,仍下意识护着那支簪子,未曾让它有丝毫损毁……”

“所以……之后让人去查探了一番。”

所以,他早就知道了。

知道那支她曾经视若珍宝、甚至在那段灰暗岁月里给予她一丝慰藉的梨花簪,是崔晏微所赠。

而他,选择了一种最“崔令珩”的方式来解决。

不质问,不丢弃。

只是用源源不断的、更好的、出自他手的东西去覆盖、去取代,直到那件旧物彻底被遗忘在角落。

缠音望着他难得流露出的这一丝幼稚的计较和躲闪的眼神,心中最初的那点好笑渐渐化为一种复杂的酸软。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微攥的拳头,指尖在他紧绷的手背上安抚性地摸了摸,声音温柔了下来:“好,以后就戴你买的。”

她仰起脸,主动将唇贴上他的下颌,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只戴你买的。”

崔令珩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反手握紧了她的指尖,深邃的眼底那点不自在迅速被浓重的墨色与满意所取代。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缠绵而深入。

“呜……”

缠音脸颊微红,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