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到外头去的人,从来没有一个好下场!
若说一开始她听到王持盈过来跟她说崔令珩根本就没有中药,她还有些迟疑,毕竟若是没有中药,崔令珩怎会做出那种强占弟媳的事情。
但现在事已成定局,之后她努力盘算着,竟然得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观点。
“你……!”崔老夫人指着崔令珩,“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面容哀戚:“若是晏微身体康健,他定不会像你这般对我啊!”
崔令珩望着崔老夫人,神情没有一点波动,眼眸垂下,轻声道:“母亲,此后一别,再也不相见了,您,好自珍重。”
说完,他拂袖而去。
崔府这场惊动朝野,引得无数窃窃私语的风波,最终以一场盛大,无人敢置喙的婚礼悄然落定。
缠音身着正红嫁衣,并非从苏府出嫁,而是从九容轩的院门抬出,绕府半周,再从正门堂堂正正地抬入。
这看似不合规矩的流程,却是崔令珩一手安排。
既全了礼数,更向所有人宣告。
她苏缠音,从此是他崔令珩明媒正娶的妻,与过往彻底割裂。
婚后的日子,崔令珩依旧忙碌于朝堂政务,但无论多晚,总是会回到两人的卧室,抱着缠音入眠。
成婚后,崔令珩用一种潜移默化的方式侵蚀着她的生活。
过问她的起居,买给她合心意的衣饰古玩,偶尔在休沐日屏退下人,独自带她去京郊别院小住两日。
他教会她下棋,在她蹙眉思索时,会极自然地伸手拂开她颊边的碎发。
她偶尔提出不同见解时,他会挑眉倾听,眼中掠过一丝难得的兴味。
那些关于崔晏微的记忆,并未消失,却如同被装入匣中的旧物,不再轻易触碰,也不再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