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在舌尖滚动,重若千钧,却似乎带着某种禁忌的魔力。

空气凝滞,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最终,在崔令珩的逼视下,她红唇微启,声音微弱:

“令……珩……”

缠音将自己从那“弟媳”的身份彻底剥离了出来。

崔令珩薄唇微勾,轻笑了一声。

放松,喜悦。

她终于不再逃避。

……

虽说崔府如同铁桶般,任何多余的消息都传不出去,但在崔令珩有意无意的纵容下,他被崔老夫人下药,强占了自己的弟媳的消息还是传了出去。

崔令珩站在太和殿内。

他向皇上禀报完江南漕运改制一事之后,上首的皇上点了点头,示意他明白了。

随后眼里闪过一丝揶揄:“崔爱卿,宫外传的消息当真属实?”

“你……和那府上的位二夫人……”

崔令珩虽然是世家之人,但对他也算是忠心耿耿,所以皇上面对崔令珩时也不全然是严肃,反倒是倚重居多。

再说了,崔令珩克己复礼的名声朝野谁不知道。

记得有一次,崔氏族人的官员在一件礼法的事情疏漏了,旁人觉得无碍,唯独崔令珩将此事点明,使那位官员受到了惩罚。

如今有崔令珩的笑话可看,皇上自然也有些感兴趣。

崔令珩面容波澜不惊,仿佛皇上询问的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桃色绯闻,而是一件寻常的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