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残留的甜腻与唇上那挥之不去的微凉的触感交织在一起,搅得她心绪不宁。

她不敢抬头,只觉得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粘腻,让她莫名地感到一阵紧张,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夫兄……您一直在这?”

“嗯。”

“您政务繁忙,不必为妾身在此耽搁……”缠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思绪,有些紧张的开口,妄想让崔令珩离开这扶疏院。

崔令珩自然听出了她话音里的驱赶之意。

他并未立刻回答,任由那沉默将她的不安发酵了片刻,直到缠音有些受不住了,才用那副惯常的,听不出情绪的平稳语调开口。

“无妨。”

“你病体未愈,身边离不得人。云锦年轻难免疏漏,我在此处,也好督促她们尽心伺候,免得你再出差池。”

听到崔令珩的话,缠音的手指绞了绞袖角,有些犹豫说道:“夫兄……您不是已经嫌弃了妾身了吗?怎么还……”

崔令珩眉目一拧,“从何而言?”

“那日……您不准妾身再进出九容轩,难道不是觉得妾身是……扫把星,克死了……晏微吗?”

缠音的眼眸通红,声音带着些哽咽,将崔令珩离去之后,一直深藏在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

崔令珩静默了片刻。

他当日只顾划清界限,用那种方式推开她,却未曾想过,这会被她解读成这种意思。

忽然,他极轻地叹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