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那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还混着些疑惑,似乎在想秦淮之去哪了?
秦淮之听见,侧过眼眸,望向窗外有些泛白的天光,淡定的扯掉了系带,对着成云道:“今日早朝,我请假。”
成云抽了抽嘴角,随后立刻放下那些梳洗的东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秦淮之将外衣解开,重新回到了温暖的被褥中,搂住她的细腰,“我在这儿,夫君在这……”
缠音感受到温暖的火炉,搂紧了对方的身子,小脸侧过,趴在秦淮之的胸膛上,低声道:“夫君,我是不是耽误你上朝了?”
秦淮之回来了之后,缠音才想起今日他好像是要上朝的。
“没有耽误。”他在缠音的发顶上落下一吻,轻声说着。
往常缠音可不会这般粘着他,反倒是他总粘着缠音。
每到缠音来癸水的时候,她总是会多出几分脆弱,秦淮之也在这段时间“享受”了不少自己妻子的爱慕。
所以,秦淮之非但觉得这不是负担,而是一种甜蜜。
缠音半阖着双眸,迷蒙蒙地,嘟囔了几句之后,又睡下了。
他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更舒服一点。眉眼温和地望着缠音的睡颜,喉结滚动,轻声暗道:“夫人……我好爱你……”
时间并没有让秦淮之对缠音的爱更加淡,反而随着他的官位愈盛,他的内心就愈加渴望缠音的所有。
她有父母,她有姑母,她有秦妙灵当手帕之交,可秦淮之只有缠音。
有时候,他总是在想,若是他们都消失不见就好了,那样就只有他一个人待在她身边,缠音也只能依靠自己。
可向来爱一个人,是舍不得爱人面容憔悴的……秦淮之只能强行忍着内心的占有,去处理那些公务,在缠音不需要自己的时候,用那些繁杂的事务来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