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顿时只剩下两人,秦淮之骨节分明的手提起喜秤。

挑开盖头的刹那,缠音下意识闭了眼。

“音音。”

他坐在缠音的身旁,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拂在耳畔,她颤巍巍睁眼,正撞进秦淮之灼灼的目光里。

他一身大红喜袍,玉冠微斜,素日阴沉冰冷的眉眼此刻染着醉意,眼尾泛红,直勾勾望着她,像是要把她刻进骨血里。

“该喝合卺酒了。”秦淮之眼眸痴痴地望着缠音。

缠音的脸颊羞红,软着嗓音应了一声。

琼浆滑过喉咙,那略带浓烈的味道,将缠音呛得眼角沁泪,秦淮之见状,用拇指轻轻拭去。

他起身,站在缠音的面前,见她的指节交缠纠结着。

“别怕。”

他嗓音低哑,解她凤冠的动作轻柔至极。

沉甸甸的金冠取下时,缠音如释重负地轻叹,青丝如瀑散落满肩。

秦淮之忽然攥住她一绺发,与自己的发尾结在一起。

“结发为夫妻。”他低头吻那发结,抬眸看向缠音,眼底暗潮汹涌,“音音,你终于是我的妻了。”

缠音心跳如雷,看着他慢慢逼近,大红喜袍层层叠叠压在她的嫁衣上,金线刺绣摩挲出细碎的响动。

秦淮之的指尖抚上缠音的下颌,轻轻抬起,让她避无可避地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眼底暗潮翻涌,嗓音低哑得不像话:

“音音,这次……不准躲。”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覆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