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等你放榜时给的……”
声音越说越小,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巴掌大的,黛蓝色的香囊,金线绣的波涛纹在月光下粼粼闪动。
秦淮之捏着香囊的手指突然一顿。
夹层里窸窸窣窣漏出几粒干茉莉,“这是?”
缠音的脸色羞红,“是我去年亲手采摘的。”
如今虽失了水分,却因贴身藏着,反倒浸透了她的体香。见秦淮之低头嗅着,缠音的两颊倏地飞上两抹红晕。
“你做什么!”
她连忙阻止他的动作,秦淮之疑惑抬头,“不能闻吗?”
“这……这是我贴身佩戴着的……”着急之下,她脖颈都漫上了绯色。
他眼底倏地燃起暗火,非但不松手,反而就着她的力道将香囊按在鼻尖深嗅。
“贴、身?”
每个字都裹着滚烫的呼吸,故意拖长的尾音激得她浑身发颤。
指节挑开系带,当着她面倒出所有干茉莉,一粒粒数过掌心。
“那就是……连这些也都……”
缠音异常羞愤,明明近秋色,却还是感觉全身滚烫,“不要……不要再胡说了!”
眼下她倒是不知道如今拿出这个香囊来安抚秦淮之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秦淮之刚才对缠音叫秦逸之为“逸之表哥”的气还没撒走。
他突然低头叼住她耳垂,在缠音的惊呼声中咽下未尽的下流话。
一点一点地舔舐着,她身上的茉莉香味。
愈发不能满足,他侧过脸颊,含住那截微张开的舌尖,将未尽的话语碾成甜腻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