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压得极低,指尖温柔地抚过她雪白的脖颈。
每说一字,指腹便加重一分力道,直到雪肤上浮出红痕。
“嗯?”
尾音上扬,带着几分哄骗的意味,眸色却暗得吓人。
缠音侧过脸,觉得他这副样子有些可怕,“没说什么。”
“真的?”
秦淮之完全失去了理智。
若说在秦逸之成婚前,他一直都是以运筹帷幄的姿态,让缠音入自己的怀中,让秦逸之即使不甘心仍然与朱婉容成婚。
那么刚才缠音与秦逸之相谈的身影,无疑摧毁了他一直以来的自信心。
在这段感情中,离不开的,是他,而不是缠音。
缠音好像随时都能搭上秦逸之,乃之什么陈逸之,刘逸之……而他,只想要一个缠音。
他刚才就站在远处,不敢去听他们到底说了什么,不敢去看他们到底有何接触。只是自虐般的站在原地,指甲嵌入掌心,刺痛的感觉传到大脑,也不放手。
他脑海里不断地幻想着,她对逸之说话时,是不是眼睫微垂,害羞着?
是不是谈话间都是温柔之色?
这念头如毒蛇啃噬理智,让他恨不得立刻折返廊前,走到秦逸之身前,用自己的双手揍烂那张惯来会迷惑人的脸颊。
就是因为他那一副无时无刻的温润模样,才会让缠音觉得他可靠,对吧?
缠音觉得此刻的秦淮之的面庞有些恐怖,缩了缩身子,刚想离开,腕骨就被一道强硬的力气抓住。
“音音,你要去哪?”
缠音低垂着眼眸,小声说道:“你吓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