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音将圣旨摊开,里面的字迹刚才还在自己的耳边环绕,眼下却能看到真迹了。
鸦羽般的睫毛轻颤,缠音勾起浅笑:“缠音就知道淮之表哥会成功的。”
秦淮之上前牵过她的手,察觉到她一瞬间僵硬之后的柔软,心中抛下那股酸涩之感。
他的双眸认真,盯着缠音道:“等我考上状元,我就让陛下给我们赐婚,好不好?”
缠音低眸,望着他的神情,缓缓张开一个笑容:“好。”
……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秦逸之和朱婉容成婚的日子。
侯府内外红绸扎得刺眼,秦逸之面无表情的牵着红绸,宛若木偶一般,与朱婉容拜了高堂。
他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在这瞬间,他竟忽然想抛下朱婉容,去寻了缠音,然后与她远走高飞。
……前些日子他找过缠音一次。
但是被秦淮之拦了下来。
他说:“你自己没有想要抛下一切的把握,就不要来迫害缠音。缠音需要一桩能够拉她出泥潭的婚事,而不是一个公子哥念头一出,一瞬间上头做出的决定。”
秦逸之回去了。
同为男子,他怎会看不出秦淮之对缠音的感情?
秦逸之闭上双眸,望着高堂上的母亲,父亲,他们充满喜色的脸颊,他们骄傲的表情……他实在是无法像秦淮之那般无所顾忌。
他注定要与缠音分离,在那次静心湖中,两人的姻缘就已经被斩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