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音摇了摇头,“不会,在家里不曾放过纸鸢。”
似乎是怕秦逸之瞧不起,急忙道:“不过我可以学,应该马上就会了。”
秦逸之身旁的贴身侍从拿给他一个纸鸢。
他执起纸鸢骨,手指在竹篾间灵巧穿梭,对着缠音道:“表妹且看,东风起时线要松三分,待纸鸢借上力了,再徐徐牵引。”
秦逸之站在缠音的身后有半步之距,月白袍角染上些灰尘,也浑不在意。
见她笨拙的扯着缠乱的丝线,轻笑了一声,拿起手中的纸鸢,示意着她看过来,“要这样……”
缠音认真的看着秦逸之的动作,线轮转了半圈,纸鸢忽然乘风而起。
“飞起来了!”
缠音雀跃回首,蓦然撞进了他含笑的眼眸里。
唇瓣轻抿,她的脸颊倏地飞上两抹红霞,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艳若桃李。
她慌忙低下头去,长睫扑簌,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指尖无意识地绞着风筝线,将细白的指节勒出几道红痕。
“多、多谢表哥指点……”
眼瞧着纸鸢随着风往另一边方向飞去,为了掩饰尴尬,秦逸之急忙道:“我们快跟着纸鸢行走吧,让它飞得更高一些。”
“嗯!”
两人相视一笑。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秦妙灵忽然笑了起来,对着自己的侍女道:“大哥和表妹之间的气氛,有些像比翼双飞……挺般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