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秦妙心指控是秦淮之做的,但也没有人会相信,因为他当时正在佛堂跪着呢。

几件事情加在一起,秦妙灵想与缠音结交的念头也没了,又哪里会有事情要找缠音呢?

见状,缠音微微颔首:“那应该是我听错了……刚才婉容姐姐找我,说你有事情要与我说……”

她摇了摇头,唇角挂着浅笑,好似有些无奈,“那就是我听错了。”

见状,秦妙灵哪里还能不明白。分明就是朱婉容假传话。

眼下也抛下了那些不想与缠音相谈的想法。缠音刚过来侯府不久,唯独比较相熟的便是大哥和她自己了。

周围人又瞧不起缠音的身份,也没有人和她一起放纸鸢,此刻单薄的裙裾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到近乎脆弱的身形,肩膀瘦削得仿佛一捏就碎,倒是有些显得可怜了。

秦妙灵捏了捏手中的纸鸢线,递给缠音:“给。”

“和我一起玩吧……”

缠音倏地睁大了眼睛,杏眸里漾着不可置信的神色,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线贝齿,却半晌未能吐出一个字。

来到这侯府,虽然人人尊称一句表小姐,但大部分侯府里的人都是看不起她的。

秦妙心对她的恶意都快溢出来了,若不是她这段日子专注于找大夫来治她的嗓音,今日指不定如何嘲讽她呢。

缠音眼睫颤抖了几下,白皙的指尖捏紧了秦妙灵递过来的纸鸢线。

“谢谢。”

见她这般惊讶欣喜的模样,秦妙灵心里暗笑,她还是比她小的,刚过及笄的表妹啊。

秦逸之与朱婉容分开之后,走了过来。

他见缠音手中正捏着纸鸢线,温润的笑了一声:“缠音表妹,你会放纸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