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这些日子,缠音安安分分的躲在栖霞院中,不是去私塾学习,就是在院中看书。
院外传来嘈杂的吵闹声,缠音听闻,吩咐春桃去外头打听一番。
春桃是个打探消息的好手,不多时便回来了。
“小姐,外头都在说而三公子偷了侯爷送给二小姐的翡翠玉镯子。”
偷窃?
缠音的眼眸下垂,随即对着春桃道:“我们去看看。”
……
正院内。
秦夫人听到一旁秦妙心的话,顿时感觉头有些痛,无他,她的声音太吵了。
“母亲!就是秦淮之偷了我的镯子,前些天还见他鬼鬼祟祟的来到我的院子外头不知道做些什么,眼下瞧来,定是踩点!”
秦妙心说完这番话,心中顿时顺畅了不少。
本来是想要给缠音一点颜色瞧瞧,谁曾想这些天缠音除了去上私塾之外,便是回了院子,一点没有出来观察这侯府的好奇心,实在是不知从何下手。
所以她将发泄的目标放在了秦淮之身上。
别以为她不知道,在缠音去私塾的第一天,缠音就与秦淮之勾勾搭搭在了一起,传纸条都被她看见了!
都是下贱坯子,陷害谁不是陷害?
望着正站在正厅里头,任凭被他人打量的秦淮之,秦夫人也想速战速决,对着秦妙心道:“你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