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心为人最是记恨了,看来她是不会善罢甘休了,不过这关她什么事?

缠音和秦淮之自廊前经过,耳尖一动,好像听到了什么细微的声音,循着声音望过去,就见到远处正有一位骨瘦如柴的婢女蹲坐在角落,哭泣着。

春桃接过缠音的视线,率先上前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

那名婢女见贵人来了,急忙跪下磕头:“奴婢错了,不该在府上喧哗,还望三公子还有表小姐恕罪!”

缠音见状,直接走上前,伸出手扶起了对方,温柔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侯府管教森严,若不是真的发生了重大的事情,婢女和侍从们可不会这般失态。

那名哭泣的婢女啜泣着,将自己家中的情况说了出来。

听到她是因为家中母亲重病,而没有足够的银子救治时,缠音抿了抿唇瓣,对着春桃道:“你给她几两银子。”

春桃连忙从腰间的钱袋中拿出几两银子给她,随后便打发了她离开。

秦淮之上前:“你就不怕她说谎吗?”

缠音眨了眨眼睫,浅笑了一声:“三表哥,我觉得我在看人这方面还是有些能力的。”

见栖霞院近在眼前,缠音屈膝向秦淮之行了一个礼,“栖霞院快到了,三表哥留步,我……就先走了。”

她走得很慢,时不时俯身拂过廊前的花瓣。发间珠钗的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望着她的背影,秦淮之的指节猛地扣紧廊柱。

原来她对谁都这般好,对谁都笑得那般甜,连个低贱的婢女都能分到她的怜惜。

“走吧。”

成云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家公子的情绪愈渐低沉,但到底也不敢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