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心一脸嗤笑:“某些人明明连私塾也没过来几次,眼下还打算打搅我们温习,也不知道是……”
话说一半,就被夫子给打断了,“好了,你们继续温习吧!”
秦淮之低垂着眼眸,望着案几上放着的一张被蜷缩着的纸条。
骨节分明的手直接握住,侧过眼眸,就看见缠音一脸担忧的模样,手中的纸条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竟是当着缠音的面上,将那纸条丢在地上。
随后立刻起身,离开了私塾。
夫子见状,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秦淮之这般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
至于为什么前几次他都不来,只今日来了一趟,他都不打算去探究。
缠音见对方的背影渐行渐远,垂下眼眸,唇角却隐秘地上扬了一些弧度。
望着刚才被秦淮之丢弃纸条的地方,却发现那里空无一物。
他的心,乱了。
秦淮之走出私塾,微风灌入衣领,将他内心的躁动平息了片刻。
攥紧的拳头打开,里面赫然就是刚才他扔掉的那张纸条。
他的薄唇紧抿,冷着眼眸,死死盯着这张纸条,仿佛能从其中看出些什么别的意思出来。
他站在阴影里,指尖捏着那张被反复展平又揉皱的纸条,突然,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