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离去的时候看了自己一眼,朱婉容微笑着应下,随后侧过身,对着一旁的秦妙心询问缠音的身份。
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缠音迈着步伐,来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春桃给缠音摆放好东西,便离开了正堂。
缠音望着一旁正在睡觉的秦淮之,又瞧见夫子走了进来,心里纠结万分,但还是敲响了秦淮之的桌子,小声提醒道:“夫子来了。”
秦淮之听闻,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却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藏在袖中的手悄悄收紧,指甲陷入掌心。
瞧见缠音这般,秦妙灵不由得提醒道:“表妹,三哥他素来不听夫子讲课的。”
被秦妙灵这般提醒,缠音脸色有些绯红,察觉到自己多余了,连忙对着秦妙灵道谢。
紧接着夫子开始授课了,缠音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开来,毛笔在纸上沙沙地写着。
秦淮之的眼眸倏然睁开,侧过脸颊,即使正堂内还有夫子那带着些催眠的声音,但旁边翡翠镯子碰到案几的脆响还是一直往自己的耳朵里钻。
烦躁、烦躁、烦躁!
秦淮之闭上眼,使劲不让自己去想身旁的人在做什么,可现实仿佛就要与他对着干一般,他越不想知道,他就越能听到。
听到她吐出柔软的读书声,听到她写字的沙沙声,听到……
忽然感觉身旁有什么触摸到了自己,秦淮之猛然直起了身,连带着遮盖脸庞的书籍也随之掉落。
这番动静,显然打破了此刻正堂内的安静。
夫子一脸怒容,拍了拍尺戒,“眼下大家都在温习,请旁人莫要发出吵闹声!”
缠音眼睫颤抖了一瞬,刚想要开口解释,说是她打扰了秦淮之,所以他才会发出动静的,就被身旁的秦淮之率先说出了话:“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