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音莹润的指尖无意识绞紧了手中的绣帕,轻咬唇瓣。

凭什么?

使她自戕的罪魁祸首的姐姐拥有美好婚姻,而她却只能面对那纨绔子弟时无助自戕?

她才不要有那样的结局!

她低垂着眼睫,唇角弯起,微微颤动的睫毛下,眸光如暗河潜流,细微的算计隐没。

又有谁规定,她不能改变未来?

秦淮之……这桩婚事,她要定了。

“小姐……要现在下去吗?”春桃朝着缠音询问道。

“嗯。”

春桃率先下了马车,使了银子给车夫,随后扶着缠音下来。

两人走到侯府门前,守门的仆人上前,见二人衣着不凡,为首的那位衣料更是华贵,神色恭敬道:“这位小姐,可有要事寻?”

春桃见状,从怀中拿出柳姨娘给的信物,递给守门的仆人。

“我家小姐是府上柳姨娘的侄女,听闻柳姨娘这几月身子不爽利,病情反反复复,便特意前来拜访。”

柳姨娘到底是缠音的亲姑母,也愿意为了缠音的婚事做打算。

所以早早地就跟府上的秦夫人说过缠音要过来这一件事,连理由都快速地找好了。

不止给缠音递过去了信物,还让缠音先将一些衣裳行李之类的贵重物品先行运过来。

守门的急忙弯腰,“这位姑娘,待下人去确认一番,还望姑娘多加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