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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斯见过,名为母亲的女人,精心打扮的他,讨好的语气、眼神。她自上而下地打量,询问,但他回错话了。

她起初来过几次,但后来就不再来了,似乎成了另一个家。

像一个悬在空中却永远也吃不到的糖果,随着年纪渐长,男人日渐蹉跎,逐渐歇了心,一遍遍反刍原因,最终患上心理疾病。

小孩可能并不明白,为什么父母都不要自己,只记下了那些攻击性话语,并把责任都怪在自己身上,就好像,只要真的足够好,就能改变现状。

赔钱货、不要脸、废物、拖油瓶、没人要的东西。

她在一旁很担心,因为小孩不吃饭。

下课铃响起,人们陆续走出教室,她想了想,又收回口袋,待会没人了再给他。

仍有人挑衅,是几个大孩子,高出一个头,天真的脸,说着毫不客气的话。

但昨天咄咄逼人的人,态度缓和许多。

“从今往后,我们是一样的了。”

阿瑞斯听了这话,抬起眼睛,不同于昨夜的怯懦,开口骂道:“滚。”

“说什么呢?”

“诶——”领头人拍拍身旁人的肩膀,“走了。”先可怜可怜他。

她看得生气,小小年纪不学好,走到身后,一人给了一个脑瓜崩,直把两人打得捂头大叫:“谁打我?”

“哪有别人?走了,一会儿老师要找了。”

人走后,她怕吓到他,没出声,一袋留给他,一袋自己先吃点。肉香在空间内弥散,男孩将头捂进枕头里,还是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