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很冷的,这里海拔高。”
她十动然拒,“我知道你们很暖和,但我真的不冷,”话刚说完,就打了个喷嚏,拆台是吧。
夏广礼:“应该只有七度左右。”
此时,那个哨兵回来,问到向导位置,搭在窗边问候:“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她拍了拍椅面,开口道:“上来。”
上去,他吗?
他看向挡在入口的副队,问了声好,拨开他上车,坐到向导身边,忐忑地打招呼:“您有事吩咐?”
夏广礼看了两人一眼,“肖寒陪你也行。”算是默许。
她白了一眼,但见他手指扣紧,怕小兄弟误会,“不要乱说话,我是想和他聊会天。”
她摁下门框上的按钮,车门合拢,制造出两人的私人空间。
“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他犹豫了一下,承认了,以前队内没有向导,所以也没想过要请人帮忙,不过不是很严重,忍忍就可以了。
“把你的精神体放出来。”
他听见向导小姐这样说,她愿意是最重要的事,哨兵是不能强迫向导做疏导的,但即使什么都不做,只是待在身边,被动释放的向导素,像缓释剂。
“要是难受的话,你可以靠在我身上。”
她把小蘑菇放出来,见男人的手背绷紧,汗珠渗出来,轻声喘息,一道白光似乎在面前飘现,这是什么?
她伸出手去碰,摸不到,是无形的,连接在两人之间,是精神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