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珊珊坐到车里,给他们腾出位置,翻出地图,那上面已经有了一个圆圈标记,正是他们所在之处,位于西北的荒原,离这里最近的补给点,在五十公里外。
她注意到,这些参战人的态度冷淡好些,明明早晨还笑着,回来时就面无表情了,也不愿互动,偏坐一旁,默默啃食。
污染对哨兵的影响相当明显。
屏幕外,许多人时刻关注着每支队伍的行迹,空战组的队伍,作为老牌强队,当然备受关注。
甚至半天不到,已经有人重伤出局了,他们从全息仓中醒来,被紧急送往医院。
夜里确实很冷,她又翻了一件冲锋衣套在身上,凉风吹在身上,叫人走不动路。
她见一个状态不好的哨兵起身,也跟了过去,他显然有些怔住了,走到一块大石头后面,直到女人发声才发现她在后面,放下两手。
徐珊珊:“你想去哪?”教导员教的是,让她们多关注,比较沉默寡言或者暴戾冲动的哨兵,以免他突然变成怪物。
“我……上厕所。”
“奥,好的。”她点头,往回走,“待会和我坐一会儿好吗?”
“好,好。”
见没事,她转身往回走,靠在门边的夏广礼见她回来,停下脚步,打开车门,翻找毯子、枕头。
夏广礼将后排座椅放倒,“这里光脑没信号,这是无线电通讯器,晚上你睡车上。”
“你们呢?”
夏广礼:“我们睡帐篷里。”
见她吸鼻子,他又从后备箱里掏出其他保暖物品。徐珊珊踩在踏板上车,男人倚靠在车门边,“晚上要我陪你睡吗?”
她瞪大了眼睛,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徐珊珊:“有这个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