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升高,山坡、草地、瀑布落入眼中,这证明她的高度已经足够低,就这样头朝下,张开手,什么东西从后方穿来,身体一震,顶着胸膛,她知道自己安全着陆了,睁眼望去,疑惑涌上心头。
这谁呀?她小心翼翼地趴在背上,全身是暗棕色羽毛,颈后为金色,怎么感觉不太熟?没在队里见过。
急速掠过的游隼击中了角雕,它的翅膀不受控,逐渐掉下来,而她则上升。身下的巨兽还不满意,它往那只灰色角雕冲去,一个抖动,她知道抓住了,角雕还在爪子下挣扎。
她往上爬,低头看见它不停挣扎,肩部被扣出洞,厉声嚎叫。
但它毫无所动,明亮锐利的眼睛看过来,拥有巨长的黄色的下弯尖喙,这是一只金雕。
“是达伦队长,你就在他背上,不要乱动。”
果然是陌生人,她又听见噗嗤一声,是爪子穿进肉中的声音,饶是她也为那人捏了一把汗,两人确在游戏,但对方教训队员,她也不好插嘴。
盘旋一圈后,稳落山顶,金雕松开爪子,奄奄一息的角雕侧躺在草地,瞬膜覆盖眼睛,半天回不了神。
氛围远不如来时和谐,虽然还有音乐、鸟鸣,但许多人受伤地躺在一旁休息,其中就包括那位声称要和她“玩玩”的哨兵。
很明显金雕的主人并不在此处,当它落地时,就没有空中那么潇洒了,沉重的爪子让它行走的姿势有些滑稽,一眼看见躺着的谢攀。
达伦知道他向来好斗、凶狠,仗着自己体格粗大,但没想到自己离开的时候,敢这样肆意妄为,违逆副队的命令,这不是一位合格哨兵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