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同高的金雕站在他面前,脚掌放在男人的胸口,对方奄奄一息,被锐利的双眼紧盯着,还得识时务地认错、道歉:“队长,我错了。”
“呃!”
她视线一黑,被人捂住眼睛,搂在怀里,于此同时,惨叫声响起,不满地扒手指,扯不动,等她再睁眼时,那人已经被抬走了,缠上绷带,地上泼血,仍然触目惊心。
回程路上,受伤的哨兵被转移到救护车,送往救治中心,此起彼伏的低嚎,虽然不响,却给人一种精神折磨。
大巴车里,夏广礼仍然坐在她身旁,揽住她的肩膀,两人紧紧相靠。路边站着一位陌生男人,他登上车,越过她,往里看,解逸飞起身,打招呼:“达伦队长。”
达伦:“你好。”他将视线转过来,“这就是徐珊珊向导?”
她刚想站起来,被夏广礼按住手,于是回正身体,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你好。”
夏广礼站起来:“队长,我们邀请向导小姐一起参加飞行训练。”
“嗯。”男人的目光在夏广礼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平淡应下,坐在第一排内侧。三座山一样的身躯坐下,她才真正的放松下来,嘴角悄然落下。
他们本打算先送她回白塔。
但徐珊珊决定不回白塔,她给长官打了个电话,打算周末继续打扰他,总觉得,有点留下阴影了,还是长官那儿更有安全感。
夏广礼:“你在空中惊慌失措的样子,很可爱。”
她直接恼羞成怒地抽出手,去捏男人的脸颊,往下拉:“你还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