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下意识起身,像是察觉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她接着说:“松手。”
对方跟条件反射似的放手。这么好用?跟训小狗似的,她甚至起了逗弄的心。
有种神秘力量,她希望对方能够一直掉眼泪给她看,破碎美感。当然,这也是排练过的。
她伸出手,对方配合地曲腿,高度降下来,擦去眼角的泪珠,捏了捏他的脸颊,皮肉很薄。
“不准哭了。”
“好。”阿瑞斯握住她的手,贴在脸颊边。
全程围观的三人,默默涨了见识,原来哨向之间是这样相处的。
初步检查结果出来,她可以离开了。三位纠察员也该撤离,向她道别,转身离开。
走之前塞给她一张卡片,疑惑地接过来,男人解释说:“队长让我交给你。”
“好,再见,一路顺风。”她挥挥手,目送三人走进电梯。
整层楼道只剩下他们两人,伸了个懒腰,转动头部和腰,放松身体。这是一张滑溜溜的纸质卡片,表面覆膜,有金色暗纹,手腕转动调整角度,是银杏叶的图案。
姓名、职位、联系方式、办公地址,原来是一张个人名片。阿瑞斯恨得牙痒痒,什么人都要往她身
边凑,嘴上问:“你要收下吗?”
交给他来处理,一定撕碎扔进垃圾桶。
她有些奇怪,没见过这号人,为什么要递自己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