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意窜袭全身,记忆又涌上心头,眸子逐渐染上欲望,逐渐感到难以自控,直到对方又推了推他的肩膀,“曼努埃尔?”,他的回复太慢了,对方抬起上半身,拉远了距离,他几个深呼吸平复生理反应。
“他在纠察队做笔录,因为你昏迷的原因未知,需要了解相关情况,解除隐患。他没事,很快就会回来。”
放心了,她点点头,原来还真是因为自己,她还是低估了白塔对向导的重视程度。听他没事,她也不紧张了,侧靠在椅子上,看向一块块门牌。
突然一只手抬向自己,迎面而来,她眼睛聚焦,穿过耳旁,伸向后方,扭头一看,发现对方摁住了阿瑞斯的头。
原来这家伙睡觉不老实,眼见着就要贴到她身上了,雾团子以缓慢地速度往她肩上流动,曼努埃尔不允许他对病人这样做。
“我们换个位置吧。”
其实她觉得没什么,让他靠一靠,但还是听从建议站了起来,两人交换座位。这下不用他按着,阿瑞斯的头又歪向了另一侧,真是有点好笑。
这事打破沉闷氛围,她侧过脸,低头看向他的光脑,“现在几点了?”
曼努埃尔:“下午四点五十八。”
“我睡了挺久。”
这场意外打断了她的计划,本准备趁周末,好好看书。双手交握放在大腿上,她看向曼努埃尔,又看向地面,来回几次,他忍不住问:“有什么话想说吗?”
澄澈的双眼眨巴,眼角浸出细珠,嘴唇偏干发白,曼努埃尔很心疼,完全没注意自己的状态也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