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刚从负三层被放出来的宋晓宇打了个喷嚏,好像有谁在念叨他,他希望是向导小姐。后面她没再来找他,应了囚友们的嘲笑,但反而感到庆幸,不希望对方看见自己这副模样,毁了在她心中的形象。

伤是养得差不多了,只是脸上还红肿淤紫,挂了相,那人心思也太狠毒,丑八怪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本想继续找狱管再公正较量一番,但那人不在,算他好运。

与此同时,徐珊珊抬手翻开线圈本的第一页,上面画着一个大大的爱心,印着粉色花字:陆战组犬科联队。惊讶又喜悦地蹬圆了眼,没想到这群人也会有少女心,好奇这是谁设计的,捂着嘴看向曼努埃尔偷笑。

曼努埃尔:“是白阳做的,当时队里很多人还不想要,觉得拿出去会被取笑。”

“我觉得很可爱。”她继续往下翻。

阿瑞斯不甘被冷落,回到上一个问题:“我认识空战组的人,”女人翻阅的动作停下来,透过后视窗与他对视,摆出认真倾听的模样,“达伦、宋晓宇、解逸飞……”

他竟也记得大多数人,边如数家珍般念出各人的名字,边不认可地摇头,最后给出一句不公正评价,“一群爱臭美的鸟人,”最后是认识理由,“我们有时也一起训练、出任务,参与模拟演习,你想送谁?”

上下扫视,体表和衣服上挂满链条和金属装饰,打着耳钉,一副潮男装扮,怎么好意思说别人爱美?

她想了想,“都有,我还没见过达伦。空战组的人一般喜欢什么,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