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联系人来拖车了,会暂时存放在别处,热只是一方面,其实发动机设置了三合一散热系统,并不会有骑着火炉的痛感,烈日灼热,将裸露的皮肤照的发烫变红,但还能忍受。
最近气象古怪,凉风从栅栏间散出,贴着她的手臂携着体香飘向阿瑞斯,给他带来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满足,她将下巴搭在车窗上,他克制的没有凑上去,一包湿巾被递过来。
绿眼男人从座椅下方掏出一个皮面活页本,望见某凑上来的人,他将座椅复原,坐起身开锁,后车门滑动开启。光线照向第二排的两个座椅,这位也是一个弹跳上车,落地却很轻盈,感觉不到车身晃动。
他刚坐稳,那只雾形成的黑狮就从肩膀上跳下来,跃过座间储物箱,扑到她的腿上,又开始用手蹭胳膊,四仰八叉的,摸了摸它的小巴,吹了一会儿空调后,翻过身躺在怀里睡着了,蜷成一团,眼睛也眯成一条缝。
曼努埃尔将那个本子递给她,她略带好奇地接过去,车辆缓缓启动,他将视线转向前方,语调轻柔,“想去哪儿?”
徐珊珊:“我想去买礼物,但不清楚地方,你们有什么推荐吗?”
曼努埃尔:“你打算送给谁呢?”
阿瑞斯被束在后座,被椅背挡住看不清她的脸,偏偏黑狮又睡着了,只能斜向看后视镜,那蒙上了灰色滤镜。听见她说的话,心底也急,尽管也期待,但他明白那些人不会包括自己。
“很多人,空战组的你认识么?”
绿眼男人轻微摇头,自己已经很久不居一线了,非要说的话,前段时间揍了一个不知轻重的年轻人,对方的精神体好像就是鸟类,应该隶属空战组,他下手不重,这段时间应该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