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我夜夜吵到琤琤休息了,是我的不是。”其实话本里不是他说的这个死样子,只是话本里是女子这般做的是,其想要为郎君红袖添香,被拒,那女子说话时,眼睛周遭顿时泛红不止,泪眼莹莹。
‘想来是我夜夜不得郎君安心了,可我偏生的一副好相貌,既扰了郎君清休,那我还不如趁机刮花我的脸。’
那郎君自然心疼啊,谁也不愿自己娶回来的如花似玉的妻子,就这么硬生生刮花脸。
边连瑱看这个,是觉得这位女子和他有着同等诱人的外貌,可是他与这位女子不同的是,这位女子有个相貌堂堂,堪堪与女子匹配的外表。
但他的妻子,却是个比他还貌美的女子,他要是刮花自己的脸,她才不会心疼,何况他也说不出来这一番话,实在是难以启齿,只好稍稍做了修改。
就是边连瑱也不知此话管不管用,他摸黑朝她的脸颊盯去,从她说话的声音来看,她应是朝他这边侧躺着的。
好吧,付濯晴原谅他了,反正这也是小事一桩,她气儿上来了,把人也奚落了,气儿消了,自然也就不气了,再说边连瑱那话实在有点作,万一她不原谅,对方再多这般说一句,她都要把晚上吃下去的美味佳肴给吐出来了。
“没事,我明日也去找江大夫开点安神的汤药去。”付濯晴身子朝里一转,就没关那点被一双手硬生生裂开的帷幔。
反正天这么黑,彼此也看不清楚。
边连瑱没再得寸进尺,不过付濯晴这句“你又并非没杀过人,这也能夜夜做噩梦。”倒让他有了举一反三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