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府之后,发觉他的院里空空如也,竟连近身侍奉的丫鬟都没有,更别说其他了,是以这样的人是没什么杀生念头的。
正因如此,在他的心里,没提前欲说,就让其看到血淋淋的尸体,是会令他不断做噩梦的。
付濯晴刚才的那句损话,概她将要睡下,直接被喊醒的痛苦,她被人喊醒的痛苦,为何不加还在此人身上呢。
她并非所谓的忍气吞声的主,该还的该清的,她一样不落。
“所以,你在怪我没提前告诉你?”付濯晴双指撩了一下帷幔,不依不饶,她被吵醒的痛苦,就是对方该受的呀,不然她早就睡着了。
需知,一人若睡眠不足,次日很难有精气神儿的。
边连瑱也是不敢这么说,“没有没有,只是我对我自己很了解,这些日子,白日我都有喝大夫给我开的安神汤药,只不过效果着实不好。
就是给我治腿的江大人,没想到她医治腿伤非常不错,可治失眠之症就差了许多,这才夜夜做梦,夜夜不安。”
边连瑱身子一下侧了侧,双手顺着付濯晴手指挑开的帷幔缝隙,顺顺当当地将双手死死扒在缝隙里,仿佛他能混着着黑夜瞧见她似的。
其实他瞧不见,外头的夜在今儿下午就生了雾,夜自然是黑漆漆一片,但是,边连瑱所做此番,并非为了什么,而是他目的不纯。
他想要让付濯晴重新爱他,他就必须要有手段。手段什么的,还是他日夜兼读话本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