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濯晴将桌上的残余菜羹收拾了下,打算拿去东厨,谁知一开门,风雪簌簌,还有掀门帘正准备叩门的温娘子。
寒风呼啸声,甄没了温娘子的脚步声,付濯晴几乎是没听到有人过来,还好她定力不错,没给她吓到,“温娘子有事吗?”
温泠双手互相揣着,猫头朝里看了眼,“付大人,我有事找您。”
付濯晴将手中琢盘重新放回桌上,请温娘子进屋,温泠进屋抖了抖身上的雪,合门而上,外头风雪便消匿不见。
温泠手握着付大人手臂坐下,开门见山道:“付大人,昨儿夜里您和边郎君是否闹别扭了?”她看了眼付大人和床榻上坐着的边郎君,一并朝她看来,大抵心中有谱了。
“付大人,我昨夜让姜清过来送饭菜,结果我们在前院吃完饭之后不久,我就发现姜清和文大人又在密谋,那文大人对大人您还是贼心不死,还有姜清,好似他的姻亲不顺遂,就希望旁人跟他一样似的。”
坐在床榻上的边连瑱哼了一声,“常言道,夫妻床头吵完床尾和,关他文昭何事啊。”别提文昭,一提文昭他就来气。
付濯晴神色微动,却不惊讶,看来跟她想的差不多,那文昭贼心不死,她示意温娘子继续说下去。
温泠将自己所听的全说出口,“姜清说这是文大人的大好机会,我呸,破坏人夫妻感情的大好机会?简直不像是本朝通过科举高中的探花,竟是比寻常百姓家中的男儿郎还不知廉耻。”她真是听不下去了,继续吐槽道:
“这文家门第不低啊,怎么教养出来的孩子是这种货色呢。”
付濯晴舒而一笑,“高门里的哪个男儿郎是好心的,不都是各有心计,这些人家动不动就是兄弟阋墙,都屡见不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