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和大夫说好了,明日往后还是由大夫来给你上药。”付濯晴食指轻轻点着手中止血药瓶,药粉均匀洒在伤口上,“今日是你先往我跟前撞的,看在你也被我弄得伤口再次出血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边连瑱还觉得自己赚了,阿琤给他上药的机会可不多见,但是为何明日之后是大夫来呢,他想阿琤日日给他上药,脸痛声娇道:“可那是女大夫,男女授受不亲,阿琤。”
“大夫不分男女。”付濯晴微微抬了下他的腿,给他缠裹伤布道。
边连瑱不气馁,伏了伏上半身,双手握着她的一只正在给他缠裹伤布的手,“但分亲近之人和外人,在这世上我只有阿琤一个亲人了。”他想他多说些这种话,多在她身边晃荡,会消除一些在她心里,随时随地怕他在杀她的心思。
付濯晴手瞬然顿住,她视线缓而上抬,那双一想清寂看他的眼眸里忽而掺了些波动,边连瑱话语里撒娇意明,真心不知,她是不信的。
她不也为了他杀死了,在这世上和她唯一还有血缘关系的弟弟,然后转头就被他杀死了,这人还有脸提。
“我不是大夫,不能替之。”
这大过年的,她也不想说什么丧气话,付濯晴垂眸看了眼抓住她胳膊的手,示意人放开。
边连瑱没看懂她眼神里的复杂,闻话,他下意识撒开她的胳膊,好吧,既然只能这样,那就这样吧,最起码今夜她给他上了药的。
他也就开开心心接受了,“那我听阿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