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连瑱将自己身子裹在浴桶里,满脑子都是分析她刚才说的那句“我还能有什么旁的意思呢”。
看来她的意思就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边连瑱不知不觉垂头右看看自己洗干净了没,左探探自己的心是否今夜同意此举,想来是同意的,他皮肤呈白,这会儿已是透红非常,连他自己都觉得灼热的程度。
“那,那你先转过去,我穿衣裳。”
付濯晴笑着摇头,她才不会听一介杀人犯的话,杀人犯用来沐浴的水是清澈见底的,屏风也是一览无余的,再说,看杀人犯在这儿矫情害羞,能让她开怀,是他的荣幸。
何况是杀人犯有错事在现啊,给她的浴桶投毒,她刚过来时是嗅不到那股枯萎海棠花香的,不过这会儿,她浴桶里的水由热到凉,空气里依稀能嗅得这股不香的香,只是被屋里熏得檀香给掩饰过去。
给她下毒这件事,不管是谁,在她这儿都判了死刑的,折磨屈辱,换取她的原谅,付濯晴觉得这桩买卖甚是划算。
毕竟这点毒尚未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她也只凝着目光看他,仅此而已。
她给的不是杀人犯本人之面,而是此人在日后还对她有用的面子。
边连瑱不动如山,浴桶里的波纹却是连连漾起,他究竟是这会儿起还是待会儿起,他在心里给自己做了好大一番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