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盏似有似无的屏风,这盏屏风上独绣着一枝寒冬腊梅,高洁清雅,与屏风后那人相得益彰。
边连瑱的目光穿透屏风,细碎的暖光穿过屏风落在付濯晴脸上,疏离寒霜,独占鳌头,明明透着一股清冽之感,却因明丽而妩媚的长相,让人止不住硬要接近。
付濯晴长发随散,姿态慵懒,淡淡地视线里满是平寂,并未掺杂一丝一毫对杀人犯的别有用心。
边连瑱还试图屏息凝神,依旧无济于事过后,他不得不承认,事到如今,付濯晴能带给他的绝对不止仇恨,还有他因她一句话就被牵动的思绪和身体。
如果她真的今晚当真要这么做的话,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付濯晴起身,缓缓走近屏风后止步,她身子就站在屏风后,想笑但忍住了,杀人犯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疑惑不解到视死如归,她记得自己也没说什么不得了的话吧。
怎么杀人犯就一副随时随地要从了她的模样呢,真是奇怪。
付濯晴声音轻俏,不似寻常稳重,“你都这样了,我还能有什么旁的意思呢。”她看穿了杀人犯想入非非的神色,其实仔细回味回味,她觉得那晚杀人犯的表现还是不错的,可是呢,这种事情她就当做是对自己的放纵,毕竟她对自己甚是包容。
有一不会有二,当时付濯晴不记得她和杀人犯之间的仇恨,她也想得开,那晚新婚夜,她就当做是给自己往前对杀人犯的情意践行。
至于今夜,她是来找他说些别的,既然杀人犯能想歪,说明此人跟外头那些意图想要她的男子没什么两样。
付濯晴身为即将登基的女帝,能言善辩,识人用人的功夫皆上乘,然边连瑱却不是,他无法透过付濯晴那双寂静的眼眸去窥探到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