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就是他哦,要抵着这对儿黑眼圈前去了。
真是难受,边连瑱眼睛都困得难以睁开,家丁端水进来,他洗了把脸,换了身能看的衣裳,才乘马车进宫。
马车只能停在皇城外,边连瑱到时,已在马车上打了个盹,这下到地方之后又把他惊醒过来。
他只觉得自己没有起床气真好,不然的话,他势必能被这一次又一次的吵醒而气死。
边连瑱打着哈欠,跟着身前宫人先是穿过朝廷官员所上衙之地,后才到了皇宫。一路上,他思虑明白了陛下为何非要叫他入宫,是为了给昏倒的付濯晴造势,造她伤得很严重,急需他这个家眷照顾的严重。
但陛下不知道,其实他和付濯晴之间无情可言。
不过,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进宫,之前身为商人子,是没机会得见皇宫真容的,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官眷,倒成了能进宫的人。
皇宫巍峨,花园锦簇,琉璃黄瓦,无不夺目。
也怪不得古今中外,那么多求学仕人,都挤破脑袋想要成为榜上有名的学子,边连瑱不由打了个哈欠。
只要他一想到,外面的人挤破脑袋都想考进来,比他这个官眷难得多了,忍不住就连自己也笑了。
以前爹娘曾经问过他,是否要读书科考。
他回“读书好,但科举就不必了。”
这世间有人爱科举,自然就有人不爱,读书习字本该是件轻轻松松之事,何必搞得自己焦头烂额,榜上有名也不能脚下有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