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娘子不是已经去了乌春学堂,你去跟柳娘子说声,我今日身子不舒服,去不了了,让她先给孩子们授学吧。”
付濯晴其实跟边连瑱没什么好说的,她早已不喜欢他了,今日过来,也只是觉得他对她有用,想询问一下是否是软榻睡得不舒服,她就不用他接送她上下朝了,结果过来就听到这么一句。
想想也是,“从今日起,你无需接送我上下朝,软榻你若睡得不舒服,尽可自行调整,不过一切要在春影和融燕过来收拾房间前,调整回去,别让旁人发现。”
她的话言尽于此,出门上朝。
朝堂之上,弹劾她的不在少数。
一些以沈家为首的官说她身为女子,意气用事,不就是沈司直身体强硕,致使那柳禾瑛香消玉殒,还不都是柳氏身子骨弱,才导致沈司直年纪轻轻就守活寡。
还有一些以旧部势力马首是瞻的人,说罪犯乔氏并未犯下滔天大祸,只不过是杀她未遂,苛待发妻,甚至轻飘飘接过罪犯乔氏的母亲摔死一个襁褓婴儿,一味说她强行扣着人不放。
纳她为官,简直霍乱朝纲。
付濯晴老老实实站在最后,听着这些污言秽语,直到陛下授意她说,她拿着手中笏板,恭恭敬敬站在弹劾她的人身前。
“启奏陛下,微臣觉得比微臣早些入朝为官的官员,值得微臣敬重,微臣总会劝诫自己,微臣身后的大臣皆是为微臣着想,可是眼下臣也要为自己辩解几句。
刚侍御史,梁大人状告臣将沈司直一事小事化大,那么臣请问梁大人,若此刻让您阉了身子,进宫侍奉陛下左右,梁大人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