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城中那些制香高手都不会的,因人们往往惯性使然,会将枯萎的花直接丢掉,致使无人会意,海棠之毒。
就连边连瑱都是偶有一次翻阅古书才知,那本古书是他家中秘籍,旁人不会知晓半分。
“这讲起来就有些复杂了,枯萎的海棠液,自然有它独特的用处,你不知道也无妨,届时你只管佩戴即可。”
话音刚落,门外融燕规矩道:“姑爷,前厅柳应奉、唐典籍大人家的官眷找您和陈公子。”
陈幸知道,应奉和典籍是官职,可是,非亲非故的,过来找他干什么,难道不该单独找姐夫嘛。
边连瑱也是佩服昨夜付濯晴告诉他的那句“事有特殊,人有不同,你不能进后宅,她们却可以来前厅”,谁能想到,今日客人今日便登门呢。
前厅,两位大人家的官眷,坐着饮茶,二人对坐着,也不交谈,看来不大相熟啊,边连瑱进来看到这一幕,心里没由来落了谱。
正如付濯晴所言,这二人今日登门,有个共同的事,就是找他说一件惊天密秘,就是他的妻子昨夜和文探花有染。
然,这两位官眷家中丈夫,显然不是一个阵营的,不然怎会不坐一起呢。
春影、融燕给客人奉茶过后就出去了,前厅只剩下客人所带丫鬟,还有边连瑱和陈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