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连瑱弯腰用一把剪刀剪下已经枯萎的海棠花,侃侃而谈道:“因为单独干花不成香的,花最有香气时,就是花盛开时,其余的都是在仿制此香,给你的那个香囊里,也有香料的,香料挥发完,香囊自然而然就无用了。”
“怪不得在青雅县时,姐夫的摊前,总有人重复去买同种香囊,原来这香囊里头还有这么多门道。”陈幸今日算是受教了,他以前只知道,他自己被府内丫鬟伺候着,身上挂着的香囊从来都是不重复的,竟不知道原来是他孤陋寡闻。
怪不得付姐姐能一举高中呢,原来是博学多才。
“不过你想要,我可以给你做一个,只不过我不会针线活,只能塞去你那个旧的香囊里去了。”
就在这时,春影、融燕收拾屋子出来,听闻姑爷要制香,二人笑着上前,期待道,“我俩会做荷包的,交给我俩做吧。”
边连瑱欣然接受,“成,那你俩就连你俩的荷包一起缝制了吧。”做几个香囊荷包与他而言小事一桩。
春影与融燕站在阳光底下,相视一笑,满心欢喜应下这份二人亲手讨来的差事,其实二人在小姐家中,闲暇时间是非常充裕的,就收拾小姐房间,和前院落,以及小姐书房,姑爷房间和陈公子房间都无需她们动手的。
甚至做饭采买都无需她二人,但小姐每月每人足足给三两银。
边连瑱遣散春影和融燕二人,就拿着他手中摘下的枯萎的海棠花,挪步回了房中,从博古架上取下一个素色瓷瓶,将枯萎的海棠花汁滴进去,收集起来。
陈幸又看不懂了,“姐夫,为何收集枯萎的海棠汁液呢,难道不应该收集盛开的海棠吗?”这着实难倒他了。
不懂就对了,这枯萎的海棠液和盛开的海棠液效果截然相反,盛开的海棠液是拿来做香料的,枯萎的嘛,自然是拿来制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