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城中有家花坊,不管这么节岁都可买到不同时令的花,是以边连瑱才能隔段时间买一些海棠回来,他一盆盆搬出来,没让陈幸帮他,更没让春影和融燕帮他。
家中杂活两个丫鬟一并就做了,他自己的闲活就自己做,陈幸坐在姐夫屋里的窗下温书,目光扫过姐夫对这些花的爱不释手,很是疑惑。
平日他也没见姐夫将这些花拿给付姐姐,说明这花是姐夫自己喜欢的。
陈幸手中笔戳了戳下巴,那这海棠花就是姐夫自己喜欢的花,好端端的男子喜欢海棠花不足为奇的,但连续不断地买来,待花谢丢掉,就很奇怪了。
陈幸说姐夫精心呵护吧,好似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儿,说姐夫不爱惜吧,还知道将花搬去太阳下曝晒。
真是令他头大。
陈幸身子抬了抬,双手把着窗台,头朝窗外大喊,“姐夫,你弄这些花究竟是做什么的呀。”
微风熏过,边连瑱鼻息里不知进了什么,弯身打了个喷嚏,他听见陈幸的话,停了手中拨弄花香的动作,抬身而起,看着陈幸,“你记不记得我给过你一枚香囊,就是我们赶马车来金兰城时,给你的防身香囊。”
陈幸直接半个身子都支在窗台上,他点头道:“当然记得啊,那个香囊至今还在我屋里呢,就是当时不知怎么的,我老是犯困,香囊一直不曾有用武之地。”
“那个香囊过一个冬日就不能用了。”边连瑱很满意这个回答,要是陈幸当时不犯困,那他该如何交代那十秒钟的事呢,要是陈幸真听了他的,跟山匪动起手来,他三人还不知会怎样呢。
陈幸疑惑,“怎么会呢,香囊为何会过时效,香囊里头不是干花嘛。”他虽不懂香啊,可他也知道香囊中的香气要么是香料,要么是干花所制,要是香料或许会有挥发完之时,但他明明捏过那个香料,是干花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