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濯晴反正待金兰朝的皇帝,越看越欣赏,心里跟明镜似的。
今日早朝,其实已经发生一件大事,关乎着朝中格局,而这件事在殿内的每位大臣都心知肚明。
付濯晴能顺利站在这儿,其实已经有很多大臣给她不同程度使了绊子,只是都没成功而已。
因她不仅仅是作为女子站在这儿,而是本朝不论是开朝设恩科,还是今时科举,她是唯一一个实实在在的平头百姓。
立在朝堂上的官员,都无法忽视她的出身和性别,随之而来的排山倒海也掩不住了。
大殿之内,龙椅之上,郑嫹珩刚刚端坐,目光停留在落居人后的付濯晴的身上,便有人按捺不住了。
该来的总归要来的。
付濯晴官阶不高,比她低的就是今载与她一同过了殿试的几位,还有开设恩科时的多人,都站另一边,她这边她垫底,其实她身前的人,跟她品阶一样,都来了一年半载了,也不中用啊,品阶居然还和她一样。
在她抬眸接到陛下递过来的眼神后,她微微默叹,手中笏板无聊戳了戳下巴。
付濯晴以前站在最前头,每次都规规矩矩,生怕行差踏错一步,落了旁人口实,而今站在最后,倒是乐得自在。
但总有人给她找不痛快,她听着一身着官服的官员走至殿中间,口中那句“启奏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