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连瑱没什么好掩饰的,天底下就没有不爱钱的人,何况这钱又不是他要偷的,何必说的这般难堪呢,“当然啊,就算日后陛下真赐了宅子,难道就没我一半了吗,不是你说,夫妻二人,利益各半,想当然状元府也有我一半。”
边连瑱说这话,他自己都不信,那是陛下赐给付濯晴的,有他什么事,“即便没有,宅子总有我的人影吧,要我容忍一个女学生整日在院中晃悠,当然需拿钱买我的安宁啊,再说了,一路上,你就多亏了我昂,不然哪有今日的你。”
付濯晴认真点头,故作思考,路上要不是杀人犯,她能毫无用武之地?
这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哪有人下毒不自知的。
然,付濯晴瞧杀人犯这副做派,怕是当真不知,他的毒会波及到她和陈幸,一心觉得自己所制香囊毒素,只会用在展示功夫的人身上,可是,谁知这是不是此人佯装出来的圈套呢。
她不信杀人犯不知,只信他在明知故犯。
毕竟她怎么死的,她历历在目,付濯晴道:“成,就算你在我阴霾之下,暂时不得展开抱负的酬劳,分你一半。”
分给杀人犯一半,付濯晴剩下五十两,再加上现有的,足够她过完春闱前这些日子了,至于她为何分给杀人犯,就是觉得,既然他此生还必杀她,那就看看此人究竟用什么法子,来害她。
慢毒嘛,至少不会在她的饭菜和香囊里,家中旁之跟她相关之地,也就她屋子屁大点地儿,想必眼下杀人犯不知她已经知晓他的明显意图。
会拿着这笔钱好生去做给她制毒这件事,这就好办多了,待瓜熟蒂落之时,她要置他于不义之地,再慢慢留着人折磨致死,不好吗?
如此甚好。
边连瑱盯着一锭两锭银子,被付濯晴拿出放到他眼下小桌上,这么简单就把钱给他了,亏他还想那么多,原来是她也觉得愧对他啊。